2009年3月23日

Big bang theory theme



Our whole universe was in a hot dense state,
Then nearly fourteen billion years ago expansion started, wait...
The Earth began to cool,The autotrophs began to drool,
Neanderthals developed tools,We built a wall (we built the pyramids),
Math, science, history, unravelling the mysteries,That all started with the big bang!

Since the dawn of man is really not that long,
As every galaxy was formed in less time than it takes to sing this song.
A fraction of a second and the elements were made.
The bipeds stood up straight,The dinosaurs all met their fate,
They tried to leap but they were late
And they all died (they froze their asses off)
The oceans and pangea(泛古陆)
See ya, wouldn't wanna be ya
Set in motion by the same big bang!

It all started with the big BANG!

It's expanding ever outward but one day
It will cause the stars to go the other way,
Collapsing ever inward, we won't be here, it won't be heard
Our best and brightest figure that it'll make an even bigger bang!

Australopithecus would really have been sick of us
Debating how we're here, they're catching deer (we're catching viruses)
Religion or astronomy, Encarta, Deuteronomy (申命记)
It all started with the big bang!

Music and mythology, Einstein and astrology
It all started with the big bang!

完整mp3
http://iguessimfloating.net/assets/mp3s/21%20Big%20Bang%20Theory%20Theme.mp3  

I tell you a secret^-^I'm really really fond of NERDS. Super Intelligent, innocent appearance, but not inconsiderable.
Mwh-ha-ha!



2009年3月19日

妇科记事

今天第一台手术是肌瘤,LZF的手术干净细致,还可以吧。
她子宫有肌瘤,做了子宫切除术,坦边缝合,放了T管引流。左侧卵巢也长成了半个足球大小,质地很硬,好不容易掏出来切掉了。大网膜上遍布直径0-2cm的结节,回肠壁上也发现一个,小心地剔掉了,然后在上面缝了个八字。LZF忽然一时技痒,想做阑尾,于是花力气把阑尾翻出来,看到阑尾系膜上长着结节,一面开始荷包缝合一面笑着说:“我就想切阑尾,终于找了个理由把阑尾做掉了。”阑尾切除是外科手术课的第一堂,想必刘老师一定很难忘。于我而言那次课也十分难忘。兔子的系膜太薄了,一点油水都没得,缝起来可真是如履薄冰啊,生怕一用力就把系膜划裂了。

LZF说这个生物学行为看起来很恶啊,我想起来以前做的胃癌也是这样子,LZF笑说难道是Krukenberg?一切皆有可能。对面的院总说Krukenberg没有这么硬啊。最后冰冻回报说是梭形细胞瘤,考虑泡膜纤维瘤。

好久没上手术了。中午与护士大夫闲聊,感慨,LZF等大教授觉得目前的条件不能充分施展身手,需要再多些手术来做,做手术是一种幸福——护士说:这是何等的境界啊!

我喜欢这样的日子,在手术室里安静细致敏捷地做事,每天都很有希望,很有成就。

2009年3月13日

现在的状态


连续两周约师姐同上自习,每天7点开始,11~1点结束。回来处理邮件、课外翻译和其他工作——我最近在替表弟找一位家教,接到很多回复。我都在第一时间回复并询问各种安排事宜。我昨晚打了很多电话,安排了很多场面试,还接到中介公司的电话声称愿意提供教室及监督学习的服务——第一次安排面试,我已经感到五味杂陈。生存不易。“谱大”的日子也就中学生才会过。最后一切由表弟决定。
睡得很晚,持续了2周,每天晚上只睡4小时。哗啦哗啦不停地看书,写产科的总结笔记,做题……那题库极其NC,连我都跟着变笨了,白天问教秘几道题库的题,教秘用一种看脑残的眼光看着我……看得敏感的我心中有泪奔的冲动。
安全感的来源:
1)有大老板罩着(50%)
2)有男朋友哄着 (30%)
3)有老师、同学、师兄师姐、老友若干人罩着(10%)
4)能在出科考前把题库做完(10%)
综上所述我现在只有不到10%的安全感,为了让自己心里更有安全感,我用许嵩VAE同学(这也是位医学生音乐人,跟我们的Kingwest有一拼)的《有何不可》安慰自己。伊的歌词特别可爱,令人放松。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贪心,这么执着——很多事都看不开的痴儿。也许是因为我觉得“快乐”并不是一种正当追求。 对于我而言,“努力”和“快乐”这对孪生子,仿佛得了TTTS(见图),压力从一个传到另一个,两个都畸形。

2009年3月7日

女生节记事


心水已久的SUSKE的全套贝多芬四重奏到手,这周赶上了团购的尾巴,尝试一下铁三角ATH-CKM30,入耳式的。铁三角的质量确实不错,我根本听不见手机铃声和别人的说话声,我好奇地选择了音频最广的CKM30,反正远远超过了我需要的音域。我怕我用惯了这款耳机会变聋!因为实在忍不住想多听。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贝多芬的四重奏,我只排过Op18 No.6。我能把一提琴拉好,但是我无法站在一个指挥的角度去听四个声部,只能站在其中一个声部的角度去听四个声部。我们以前的业务讨论真的很苛刻,“好”字决不轻易给。通常会被拍得稀巴烂。拍你个头啊拍,引诱同学练好才是王道,拍人也就能体现体现自身的先进性,光说不练。
今日推掉英语方面的任务,奔回清华玩,过女生节,班长大人们好辛苦地组织了全场活动。我是真的真的很尽兴,很开心,笑到不行。
抽签的结果居然又是一起转科的人,什么叫缘分啊……一起转科一起吃饭也就算了,居然三个人抽签都抽到一起,我绝望了。我希望我们的游戏能非常高效率地进行,但我强大的怨念在团长的光辉之下无法发力,最终,我们组是最后一名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别的组的人估计都想把我们杀了。之间,具体的糗事我都不好意思说。总之每个人的皮袍下面都鲜榨出了嗷嗷大一个“囧”字。我特喜欢坐自行车后座,每次被带,别人都说感觉不到我跳到后座上去了,身手很轻捷,今天下午结结实实享受了一把坐后座转校园的舒坦。爽得很。
其中有一个bt任务是找外国帅哥搭讪,我们在操场上看见一个老的一个年轻的,我打算找老人家搭讪,因为看上去很善良,老高指着年轻的人说:你咋不找个年轻点的……我差点喷血,我觉得主动跟年轻外国帅哥搭讪我会脸红,会觉得自己很下流,后来我也没有直接找老人搭讪,我是跟他的女伴讲的……最后我才想起来,这事本来该老高或团长上。
在清华园里也有睹物思人的瞬间,在晴蓝而遥远的天空下,毛色油光水亮的肥胖喜鹊落在高高的白杨树的小枝头,枝头不得不轻轻地上下颠晃以承受喜鹊的体重,喜鹊果然肥胖可爱。神气地居高张望,胸口的黑色羽毛很闪耀,看来营养真的很好。
原来有一次我腿摔伤了以后,走路一跳一跳的,孙楠扶着我,指着路边草丛里一蹦一蹦的喜鹊说:啊,你就很像这喜鹊。之前我都没有注意过清华园里有喜鹊,自从注意了以后,才发现:真胖!想伸手捏它。其实清华园里,除了人,什么生物都很胖。这次回来很想拍几张喜鹊的特写,没拍成。
在帮思益修完车链子以后,进艺术团楼去洗手上的黑泥,路过自己曾经很尽心力的排练厅,隔着玻璃门深深望了一眼那散落在黑暗角落里横七竖八的大提琴和打击乐器。就像每次路过人大附中门口都会不自觉地望一眼校门,直到头向侧面转过90度。
路过艺术团楼,寻找开放的花朵,看到了外面的,听见楼上的键盘队小孩在弹拉威尔。没有听见重奏的声音,我记得那些枯枝败叶后面的落地玻璃窗里,是我们排重奏的地方,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在掌勺老师的带领下嘻嘻哈哈地排十三重奏,连笑带胡扯,然后又被掌勺老师耐心地带回来哈哈哈哈。天堂就是图书馆、排练厅、以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遍每一个角落的模样。天堂就是在琴房里很投入地练琴,仔细品味这只属于我的美好下午。从离开清华以后,长进不少,做人也谨慎很多。我一直是透明而阳光的人,没有什么能让我难过超过1天。但是当我学会计算付出和回报以后,当我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的时候,我开始知道伤感的滋味。伤感的感觉,我是上了大学以后才有的。所以我知道自己拉不好缠绵悱恻的东西,我在KTV里唱不好悲伤的情歌,我只适合非常精致、愉快、规矩的室内作品。或者非常浅薄而阳光的歌曲。
* ***********************************致谢****************************************
大力感谢孙楠帮我下载到的QUOROM声明原件及其他几篇重要文献,否则我搞不定周五的对Meta分析的评价。我应该加一页ppt专门写致谢:大白熊,白又白,一排白牙真可爱。

2009年3月3日

很想要这本书

我记得在丁福保的《西洋医学史》里提到过Leonard Fuchs(丁译作弗紫枯司氏),一名内科临床医生兼植物学家。好像医术了得,而对植物学做出的贡献又堪比林奈。这本书里好像用了很多他的画,我很喜欢。
在一个很小很小的空白的本子上,悉心记下每日的观察所得(阳光下的玉兰花瓣,烟雨迷蒙的老楼屋顶)是否会逐渐成为我的业余爱好呢?

我清楚地了解我和孙楠的不同:我喜欢非常清晰、细腻、精致、干干净净的写实作品,孙楠喜欢非常夸张,变形,充满想象力的浪漫作品,无论是画、小说、笔记本的封皮还是飞信的头像似乎都可以体现这一点。他对于充满想象力的作品有一种基于性格和成长经历的爱好。

2009年2月23日

深夜读PAPER

从任务到兴趣,对于我来说从来都是非常轻松自然的过渡。

读完以后,心想,见习的时候,人们都喜欢看到你很努力地走来走去地干活,都很喜欢看到你朝九晚五地上班,却没有人在意你究竟对病人的观察有多细致,对这个疾病和相关学科认识有多深,久而久之自己的思想就会变懒惰,不行!!!体力活是要做的,但是头脑应该更转勤才对。
顺便被某著名啥啥tech学校做计算机科学的校友同学的论述生物进化与听力之关系的文章刺激得不行,忽然觉得自己在学术方面眼界太低太小,简直够土鳖,当然了我现在所掌握的可怜的八年制教材上的知识充其量是一堆散兵游勇式的经验,远远谈不上学术。最刺激人的一句话是:“某些学科之所以没有长足进展……”好了他说的是生物吧~的确,教材是相当扯淡,但是哪些大牛能把真正的进展说得像那些扯淡的教材一样令广大人民喜闻乐见?反直觉带来的重大发现诚然具有科学贡献,但是更多的反直觉的顺直觉的发现不过都带来voodoo paper……

读完半篇paper,额深深地觉得,自身免疫病的发生,大抵是人体识别异物的免疫反应采用了模拟信号而不是数字信号的缘故……

2009年2月21日

儿童医院||循证医学

儿童医院内科一病房感染科很不错,除了每次接电话第一句就是“内衣(一)”令初来者觉得奇怪以外,其他一切都是一个优秀而肩负重任的病房的表现。整个病房一半是小化脑,一半是大肺炎。主任每天7点15分准时到,换好衣服检查每个患儿,主治周末每天都打电话到病房询问病情变化和结果,各位住院医熟练而老到,头脑清晰而动作麻利,个个都似ICU或急诊出身。真不愧是北京儿童医院,出了名的儿童急症管理专家。一问,那位剑眉星目宝光四射剃平头穿衬衫仔裤球鞋帅气利落的青年女性却是湘雅医学院毕业的北京土著女,已定在儿童医院ICU。我在病房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在没有事情的时候跟在她后面搭手干活。她声音低沉中性,语速偏快,富有磁性,充满了行动力和火力,颇为迷人。讲话简练清楚,头脑无敌清晰,对人宽容而不滥施仁慈,恩威并重。从来没有听谁能把“他妈的”三个字说得如此轻松而略带淡漠,珠圆玉润,关键是还能无缝拼接,不留痕迹。听她淡漠而不以为然地对我说:“如果你把这个病历里的急诊病历弄丢了,我-就-杀-了-你。”……好吧,我的心都在幸福地颤抖着(用团长的话说:幸福的哀号)。

我觉得内一病房里的医生护士没有不爱她的,最挑剔最爱刺儿人从来白目过街的小护士都会主动给她留超大罐的酸奶喝。

儿童医院治一例小儿肺炎的均价是一万元,那个一听说要做支气管镜就装肚子疼的聪明小孩天天一边在床上来回打着滚折腾,一边问我:“阿姨,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儿童医院每个病房都有护工,大部分很好,有的很搞笑。二组的护工嫌我老在她的病房里转悠,就开始指桑骂槐,之后发展成什么呢?就是我一边夸小孩一边给小孩查体,本来没她什么事,她一定要反驳我的每一句,比如“你真乖,让阿姨给你听听肺啊”,旁边就来一句:“还乖呢!没事就哭。”我再说一句:“真聪明,来能不能把手举起来呀?”旁边又一句:“还聪明呢!连话都听不懂!”特像我熟悉的幼儿园老师。想起来简直要笑岔气。

前文那位老大有个9个月大的小化脑,她管她叫“我的肥仔”,比如“我的肥仔到哪里去了?床怎么空了?”她推荐我写肥仔的大病历,我去给肥仔查体,肥仔一见到我就哭,我怕她哭得太凶护工会向老大抗议,就只好单手查体,另一只手打着响指,肥仔一听我打响指就不哭了,盯着我的手看。我觉得单手查体颇累,不过,估计儿科大夫各自都有一手“化不可能为可能”的查体本领,真想学习学习。逗小孩很那啥,小孩如果不喜欢你是绝对不甩你的,懒得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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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五上了循证医学的课,有一点触动,虽然我们以前已经上过无法胜数的关于统计学和循证医学的课程。记得陈奶奶在呼吸科小办公室给GGF同学讲病历,而我恰好在呼吸科干活的时候,听了一耳朵,陈奶奶说要从病理生理学入手。他们那个年代估计都认为是单病因疾病所以可以由因循果。而循证医学正相反,是从结果入手,这也是多病因疾病的无奈之处吧。两种思路迥异,却一定在有朝一日能殊途同归,并且互相激发出不可胜数的火花。